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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我们是否严重误判了美国的“民族主义”浪潮? 文化方面

理论纵横 2021-09-05 07:02147网络整理政治文化研究网

当代美国保守主义的民族主义转向

▍简介

2019年3月,美国保守派杂志《First Things》发表宣言式联名信——“Consensus against Outdated”,引发美国保守派阵营内讧。宣言指出,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充分暴露了美国保守派阵营的内部分裂,保守派在特朗普竞选中分裂为不同派系。特朗普上台后,经过两年多的分化和重组,新的保守主义立场开始变得清晰。各方逐渐意识到,随着特朗普在2016年获胜,旧的保守主义共识已经瓦解。试图重振前特朗普时代的保守共识不仅具有误导性,甚至是有害的。该宣言呼吁承认旧的保守主义共识在冷战期间反对共产主义的斗争中的贡献。这并不是说我们必须遵守僵化的教条,而是要在不断变化的政治时代找到新的共识。

无独有偶,2019年7月14-16日,在埃德蒙伯克基金会的主持下,一群不满现状的保守派政客和批评家齐聚美国华盛顿,召开“全国保守派儒家会议” ”。以色列哲学家、埃德蒙·伯克基金会主席约拉姆·哈佐尼在会议上的讲话中宣布:“今天是我们的独立日。我们宣布与新保守主义决裂,我们宣布与新保守主义决裂。新自由主义和经济自由放任主义与新保守主义决裂。人们称之为古典自由主义。有一件事将我们所有人团结在一起,那就是民族保守主义。”

在这群政治家和知识分子的推动下,美国的保守主义在民族主义的旗帜下强势复苏。伴随着这场意识形态复兴运动,二战后蓬勃发展的当代美国保守主义也进入了新一轮的意识形态转型,在后冷战时代全球化的桎梏中发展成为一个批判性强、革命性强的新时代。思想政治运动。

▍ 战后保守主义的共识与演变

美国当代保守主义在极左与极右的意识形态鸿沟中发展,在全面反苏斗争中获得自觉。 “保守主义”发展了一场暴力运动。美国新右派诞生于对美国新政自由主义的反应,表现为商业精英和社会保守派的概念运动,以及经济和文化保守主义的融合。 1960年代以后,美国左翼运动在苏联影响下走向极端,新右翼思想在强调自由放任和社会保守主义之间摇摆不定,无法在观念上形成连贯的保守主义。包括欧文·K在内的公共知识分子形成了“新保守派”阵营,主张在经济上将资本主义与国家控制相结合,在文化上将尊重传统与接受社会进步相结合。在政治身份中倡导自由公民。经过这种转变,新保守主义在内部问题上形成了一种克制的道德,通过一种“媒介政治”凝聚了国内各阶层的诉求,进而将这种共识外化为一种普遍主义。 , 形成强大的思想力量,反对各种革命和激进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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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新保守派沉浸在彻底胜利的乐观信念中。在失去了一个可以对抗的敌人之后,他们变得更加激进。他们开始尝试按照美国模式塑造全球秩序,然后展开全面系统的全球化运动。后冷战时代的自私优越感使美国人相信,他们是一个有命运的世界国家,肩负着实现经济繁荣和政治和平的历史使命。为实现这一承诺,需要将美国的经济增长潜力与世界经济繁荣同步,在全球范围内配置经济生产要素和资源,让其他国家和地区共享利益。对美国经济增长的影响。在此推动下,自由放任主义成为美国经济决策的背景色。它试图在分工和价值规律的基础上构建以美国为中心的世界市场,通过经济全球化促进商品、人员和资本的自由。流动以实现资本和货物等生产要素的最佳配置。奥地利经济学家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在自己的一系列著作中系统地解释了这一概念。他指出:

分工早已超越了政治联盟的界限。今天,没有一个文明国家能够通过自己的生产直接自给自足。所有国家都依靠从国外进口商品并通过出口自己的商品来支付进口费用。禁止国际商品交换将对人类文明造成严重破坏,破坏数百万人的福祉,甚至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